一位獲得醫生的宣告即將死亡的譯者
接獲通知的同時他與合作方剛簽約了一年的合約效期,當他得知自己無法完成履約時,且收入對自己不再具有任何價值時,做為一位譯者,知曉紙張的力量,不論是繪畫還是讀書,或是寫作,如果沒有留下作品,那麼成就和才華也不復存在,有多少偏鄉的人,無法學習甚至連紙筆都沒有,於是他向合作方提出一個條件,在他死亡後能舉辦一場活動,以繪畫比賽的模式,所得以紙筆的方式捐贈給需要的單位。
但不幸的事件發生了,三個月後,譯者並非病發死亡,他死於一場謀殺案,在警方介入整個市區調查時,簽約公司決定提前完成他的遺言,並且他們願意給予契約內標註的一年期合約金,甚至加價履約。
為達成他的遺言,他們履行了比賽的承諾,他們將他已完成的稿費換算紙筆的數量,捐贈到校園,獲得參賽資格者皆為低收入戶或是特教單位,比賽很簡單,題目是無題,給一張白紙和筆,可以畫出任何你想畫的任何事物,獲得繪畫比賽優勝者可以取得一年期的紙筆供應,而這紙筆供應價金原是譯者一年期的契約薪資,在當初條件內他並沒有提出人數限制,他表示希望自己的所得能夠給予無數孩童能擁有至少持有物質的權利,即使沒有金錢能讓他們讀書至少擁有紙筆能夠繪畫也好,如果可以希望能多幫一點是一點,而這份善良,合作公司也希望保留,所以這次比賽並沒有名次分別只是宣傳說明,優勝者可以獲得一年期的紙筆供應。
但不幸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公司受到了法院通知,校園舞弊事件,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的家長認為校園和廠商互利圖利廠商,才會有了這次的比賽的發生,原本是一件最無私的事情,確被人惡意解讀,在此同時,警方也查出謀殺案的兇手是誰,住在社區中,與譯者住的不遠的兩位住戶。
兩位住戶並不是住在一起,但他們都有相同的背景,他們並非小康家庭,甚至還有點入不敷出,譯者原是希望在自己死亡之前,能多湊些所得幫助孩童,所以他向居民募資,沒辦法出資的兩位決意共同謀害譯者,只因為他們覺得受到了歧視,貧窮的最怕別人要他們自己承認他們是貧戶,而譯者不只讓他們承認還要宣告給整個市鎮所有人,這是一件多麼傷自尊的事情,這一切都不是出自他良善的心,而是要顯示他多有高等尊貴,而我們有多低下,於是他們決定謀害了他,本來是完美事件,沒想到他們被人看見,譯者在募資期間,經常有人來往他家,也經常看到他去往他方,怎可能無故失蹤,所以他的失蹤不到三天便被人報案了,募資金錢未失,證明不是捲款潛逃,而是可能意外甚至死亡,調查無數地方後,在警犬協助下,在一個大樓的一樓樓梯下發現地底的箱子,鋁合金材質卻無法封鎖它的氣味,本以為裝在大箱子至少是全屍,卻沒想到已肢解,這得是有多大仇恨,然而得知原因更覺荒誕,譯者並非將捐贈者公布或是宣傳,出資者人員名單甚至金額並未宣告,他僅僅只是將他的意念宣傳,在各家門口詢問是否有人願意加入這個計畫,共同幫助有需要的孩童或是偏鄉居民,從未有過歧視或諷刺語言,拒絕他的人也不在少數,甚至有人認為他是詐騙人員,請警方調查立案,然而警方還只是監察階段,他便失蹤死亡了。
在校園圖利廠商新聞中牽扯出譯者謀殺案的死亡真相
大家開始稱頌這個譯者的大愛,合作商的無私,不僅履行的承諾,更提供的更高的價金供給無數學子一年期的紙筆供應,辱罵這些目光短淺的利益者,明明擁有足以支付物質生活的人卻和無收入者搶物質,認為所有人都被利益所驅使,善良只是不當所得中表現其中一個表面行為。
但是試問當今社會,你所認為的好意,對其他人來說,真的是好意嗎?或許是另一個變相的壓力,是人都會逐名利,害怕活於人群之下的人,懼怕人群懼怕流言,而活躍於人群之上的人,也懼怕人群害怕自己無法成為言論的焦點
我們是否都在惡意解讀事件本身,又或者我們都期待惡意的發生,因為我們可以評論,不論這事件真相為何,我們都有人可以發出評價,言論的好壞,從來都不需要負責,而好意與過度解讀的好意,從來只存在自己的立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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